秋风萧瑟,马车已经驶临边关,祁越两国的边关。
这儿离盈州还有一段路,华盈寒和秦钦不打算继续往南去,因为从这儿去越国的都城盛京更近。
华盈寒缓慢地走下马车,眺望越国的方向。
她知道只要她还在祁国境内,就躲不过姜屿的眼睛,为了掩饰,她把衣裳穿得很宽松,风一吹就有些乱。
秦钦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劝道:“寒儿,这儿风大,你的身子要紧,别看了,咱们继续赶路吧。”
“没事,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现在比起之前好多了。”华盈寒淡然应道。她还站在祁国的疆域上,有些伤痛依然清晰,幸好她有了别的慰藉,是慰藉,也是希望。
边关空旷,没有什么人,华盈寒放心大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她的孩子很乖,一点都不折腾她,要不是她偶尔会犯恶心,时常犯困,她近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车夫和马车得返回隋安,秦钦付了车钱,招呼车夫先走,又过来对她道:“先辛苦一阵,等到了越国,咱们再另雇马车。”
华盈寒点点头,“走吧。”
秦钦示意阿鸢过来扶华盈寒,他则去抱小九。
阿鸢小心翼翼地扶着华盈寒,还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