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陷入了深深的为难中。他原以为一日夫妻百日恩,王妃看了王爷的亲笔信,心意还能坚定到哪儿去?天晓得王爷的信竟没起到一点作用。
他不敢拿回信,便看着华盈寒,无奈地喊:“王妃娘娘……”
“赵将军想食言?”
“末将不敢。”
华盈寒不再多言,朝着越国的方向自顾自往前走,不再管前面有没有人拦路。
赵鸣没了辙,只得在他们快要靠近士兵们时下令:“撤!”
挡在他们面前的士兵跑开了,让出了前路,华盈寒更加不会回头。她并不向往什么天高云阔,只不过和如常人一样,不喜欢留在伤心地而已,所以去哪儿都好。
三日后。
另一只军队赶到祁越边关,而赵鸣仍带着下属们在这片土地上恭候。
今日的风很大,卷起黄沙漫天飞扬。姜屿骑在马上,一直眺望着前方,视线被黄沙阻挡,他看不了多远,更看不见想见的身影。
“她走了?”他沉沉地问。
赵鸣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跪在马旁,听见王爷开口,怎一个心惊胆战,“回……回王爷,王妃不肯留。”
“本王有没有说过让你无论如何都要拦住她?”姜屿的声音冷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