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步入宫门,径直去往越帝的寝宫,没有留意一路上朝他头来的目光,不管他们是觉得好奇,还是觉得好笑。
说起来盛京的王公每个都是他的亲族,如今他走在宫闱里,却和举目无亲没什么两样,让人只觉悲凉和讽刺。
秦钦眺望着前面的越帝寝宫,唇角浮出了一缕笑。
他走上丹壁,在紧闭的殿门外等待奴才通禀。
倏尔殿门开了,内监迎出来道:“殿下请。”
秦钦抬步进去,边走边环顾空旷冷寂的外殿,如今只有这个地方还能让他察觉到一丁点熟悉。
这曾是他父皇的寝宫,他小时候常这儿玩耍,在他父皇和母后膝前承欢,讨他们高兴。后来也是在这儿,在他父皇驾崩后不久,风云瞬变,他的叔父带兵冲破这间大殿,将他和他的母后从他父皇身边逐了出去。
他又看向殿上,记得他父皇在世的时候很宠爱他,常抱着他一同坐在殿前的龙椅上理政,告诉他,他是大越的太子,以后也会坐在这儿日理万机。
“殿下?”
秦钦也不知他何时停下了脚步,直到内监唤他,他才回过神来,将目光从那把漆金的龙椅上挪开。
宫人一左一右地推开了内殿的门,浓郁的药味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