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还伴随着一两声气若游丝的喘息。
看来越帝果真如传言一样已病入膏肓,能撑到现在,兴许是太医的医术高明的缘故。
秦钦在内殿外面停留了片刻,稍沉一口气才进去。
他穿过纱幔,绕过屏风,到了龙榻前,见旁边还站着三个身着锦衣的男子,有两个岁数看上去同他差不多,另一个稍小些。
最年长的男子单独站在床头边上,神色严肃,端着手绷着脸,不像善茬。
另外两个则站在床尾,大的那个看着儒雅谦恭,即使已是秋日,手里也握着把折扇;小的那个脸色不算难看,但是神色傲慢,从他进来起就打量着他。
秦钦多的没看出来,只看出他们三人看似像兄弟,实则派系分明,近乎各自为营。
他驻足,有床幔的遮挡,他看不清里面,只拱手,“秦钦见过叔父。”
里面的人咳嗽了两声,将手伸出帐子招了招,以虚弱的声音道:“秦钦,你……你过来让叔父瞧瞧。”
待宫人打起床幔,秦钦走上前去,随之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人。
二十年不见,当年狼子野心、奸诈凶悍的篡位之人,已经成了个将死的老头。其实他叔父的年岁不算老,就是人为因生病而变得枯瘦,头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