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隋安奔波到盛京花了一个月,都说时间能够冲淡很多东西,比如情和怨,可如今但凡有人提起他,她还是做不到彻底心如止水,就像雁过留痕似的,她脸上的淡然不过是装出来的。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点了点头。
秦钦笑了笑,轻言叮嘱:“总之你安安心心地把你自己的身子养好,流言也好人也罢,都交给我来应付。”
“你现在无权无势,一定要当心,我猜越国应当没有谁会盼着你好。”
秦钦十分轻松地道:“我这个殿下再是有名无实,也总不至于比奴才还难当。”
华盈寒发现只要她和她师兄待在一起,压在她肩上的担子就会少很多。从前在战场上他给她挡刀挡剑,她爹罚她的时候,他也能替她扛则替她扛,之前在祁国给她出谋划策,如今到了越国干脆什么都不要她操心。
她的日子好像一下子就从跌宕变得万分平静。
“殿下。”
听见王仲的声音,秦钦表现得更加随意,索性伸手逗了逗小九。
王仲从院子外面进来,“殿下,华姑娘,三皇子递来的请帖,请殿下三日后去府上赴宴。”
秦钦接过,仅打开看了一眼就道:“告诉三殿下,我一定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