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华盈寒睡觉素来睡得浅,但凡有一丁点动静,尤其是听见开门的动静,她就会惊醒。
她撑着坐榻做起来,抚了抚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问阿鸢:“现在什么时辰?”
阿鸢看见她家小姐这副憔悴的样子就知,小姐定是被肚子里的小祖宗给折腾了一夜。
她皱了皱眉,“卯时,小姐你怎么能睡在这儿呢?没有枕头也没有被子,天多凉,小姐你怎么还不顾惜自己的身子呢?”
“我原本只是打算坐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没事,屋里不凉。”华盈寒应道。她想要扶着桌子站起来,却发现今日她手软脚也软,连一个起身的动作,她都做得无比缓慢。
阿鸢忙进屋取了件衣裳出来给华盈寒披上,扶着华盈寒站起来走了两步,活动活动。
“小姐,之前有个大夫不是说了吗,小姐你的身子虽好,但有了身孕也不宜长途跋涉奔波,小姐会不适,定是因为一路太劳累,所以最近一定要好好休息,如果小姐怕打扰小主子,就让小主子和奴婢住……”阿鸢摇头,“也不成,奴婢今晚得留在这儿照顾小姐,从前郑容月喊着难受的时候,殿下都会去陪着她……”
“好了阿鸢,没关系,我一个人可以。”华盈寒示意阿鸢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