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祁国,不知王兄在祁国过得可好?”
秦钦点了点头,应道:“祁国和大越素来交好,他们又怎会苛待我?”
“那王兄此番回来,有何打算?”
“我自幼离开大越,在南周和祁国之间辗转,如今好不容易回到大越,只盼着能过安定日子,也好给我师妹和孩子一个安稳。”
“原来如此,来,喝酒。”
秦钦还抱着小九,只能单手端起酒杯和他们共饮。
酒席过半,他们三人之间不过谈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华盈寒默默地喝茶,秦钦尚且不受他们待见,也就没人会过问到她头上。
“小九,别拽舅舅的衣袖,再耐心等等,舅舅一会儿就带你回去。”
秦斌和秦泰都看了看过了来,他们先是看了看地上,然后秦斌才笑问秦钦,“小姑娘模样长得真可爱,叫什么名字?”
“叫小九。”
“姑娘为何会一人带着个孩子随王兄来大越,是家里出了变故还是?”
华盈寒端起茶盏,客气道:“此乃家事,还请二位殿下恕我不便作答,仅以此茶代酒向二位殿下赔罪。”
秦斌仍旧笑着说:“哪里哪里,姑娘何罪之有,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