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哼道,“本公主心里还有好一通气没地方撒,你来得正好,如今本公主定要好好地出一口恶气!”
华盈寒知道,当初越帝为了巴结祁国,把自己唯一的嫡女当礼物送给姜屿,连名分都不要,称得上是下了血本。
越帝如此“慷慨”,可最后的结果是秦宜因犯错而被祁国遣返,就好比是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了越帝的脸上,还打得很是响亮。
可想而知,秦宜即便回到了越国,日子也不会好过,秦宜心里有气是必然的。
华盈寒不想和谁当街争辩,她让一步未尝不可,遂对车夫道:“让公主先走。”
可车夫好似被公主殿下的威严给吓坏了,愣愣地站在一旁,不为所动。
也难怪,车夫若是不怕秦宜,也不会由着秦宜过来打扰她们母女。
“怎么,你还想躲?”秦宜唇角一扬,“你以为这儿是祁国吗,有你横行霸道的份?实话告诉你,你在祁国是个婢女,在这儿就连卑贱的平民都不如,还不给本公主下来!”
小九忽然打了个激灵,从梦中醒来,木讷地望着华盈寒。
华盈寒轻声哄着:“小九乖,有娘在,别怕。”她放小九坐到身边,又侧过身将小九护到身后。
“不肯出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