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宫相似,国虽小,但君王素来重威严和享乐,所以皇宫仍建得十分气派。
越帝的寝宫在后庭正中,她随内监走到门外等待,待殿门开启才入内。
整座殿阁都很安静,以致她人还在外殿,却已听清了内殿里说话的声音。
“父皇,她好生放肆,竟敢拿剑指着女儿,她在祁国的时候不过是个奴婢!”
“她不是永王的师妹吗,怎么又成了祁国的奴婢?”
“二哥,秦钦在祁国为质当的是奴才,他师妹不就是奴婢吗?”
华盈寒走到了内殿的门外,兄妹二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
“陛下,人到了。”
“带进来。”
华盈寒移步进去。她是不怕谁,但该有的礼节得有,便在屏风外欠身,“见过陛下。”
话音刚落,旁边的帐幔就被人掀了一把,秦宜从屏风后面走上前来,盯着她道:“你竟真的敢来,本公主说过,会让父皇取你的性命!”
“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对朕的宜儿不敬。”
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那里是龙榻,说话的人是越帝。
华盈寒从虚弱的声音里听得出,越帝的确命不久矣,能拖到现在实属不易,也不知那位医术高明到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