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沉得住气,什么都没做。
其实他并非什么都没做,而是动用自己的耳目在暗中打听,打听到了也没说出来,就等着在越帝面前一举揭开她身份。
秦厉也不管她到底能不能算作秦钦的帮手,更不管秦钦有何打算,只想先借着两国交战的恩怨,除去她这个隐患再说。可见这个人有多谨慎,城府又有多深,他又是皇后嫡子,怪不得秦斌两兄弟会着急。
“什么,你竟是带兵攻打过我大越的人?!”
越帝的语气很沉,却因虚弱而没有威严,吓唬不了人。
“陛下认为我带兵攻打过镇西关就是罪过?”
越帝缓缓道:“你是我大越的敌人,不是罪过是什么?”
华盈寒淡淡言:“那贵国曾连夺大周五座城池,还将盈州拱手让给北祁,这又该怎么说?”
秦厉绷着脸道:“呵,好生伶牙俐齿,华姑娘别忘了,如今你身在大越,你非但不知求饶保命,竟还敢在此口出狂言!”
秦宜急道:“二哥,她就是个婢女,千真万确!什么将军,你上哪儿打听的消息,如此不着边际。”
“不管你是谁,今日你当街行凶,意图刺杀公主,此都乃死罪!”秦厉指了指华盈寒,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