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把话说清楚!”
刘大学士赶紧站起来,绕过屏风,跪到龙榻边上同越帝小声讲了几句。
方才就堵得慌的越帝好似更加喘不过气,“什……什么?”
“陛下,臣并非有意要瞒着陛下,而是祁国递国书来的时候有交代,让臣不得将此事说出来,以免有人打扰到姑娘,让臣在暗中保护姑娘的安危就是,但是臣若不讲出来,万一他们不知姑娘身份贵重,贸然得罪了姑娘,我大越该如何向景王殿下交代?”
华盈寒皱了皱眉头,转眼看向殿外。
秦宜愤然道:“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在这儿她是公主,还是我是公主?”
秦宜的话刚说完,越帝就肃然下令,“宜儿,跪下!”
秦宜一怔,“父皇……”
“朕让你跪下!”
秦宜仍旧愣了愣,听得出她父皇似乎动了怒,不敢再执拗,只得埋头跪下。
“赶紧向华姑娘赔罪。”
“什么?”秦宜骇然,委屈得含了泪,“父皇你怎么向着外人!”
“朕要你向华姑娘赔罪,求得华姑娘的原谅!”
秦宜木讷了半晌,“父……父皇……”
“认错!”越帝的声音愈加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