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扫了秦斌一眼,脸上尽是不屑,“三弟这话未免说得有些过了头,大越与祁国是什么交情?难不成大越和南周交战,祁国还能向着南周?”
“看来二皇兄你与我们一样,都是有眼不识泰山的人。”秦斌笑了笑,回头唤道,“大学士,还是你来说吧。”
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外。
华盈寒也跟着看了一眼,来的就是上次接她和秦钦来盛京的越国官员,姓刘,是个大学士,越帝的亲信。
刘大学士一进来就战战兢兢跪下,“臣参见陛下,见过诸位殿下。”而后竟然跪在地上转而向她作了个揖,“姑娘安好。”
“大人行如此大礼,实在折煞民女。”华盈寒道。
“不不不,这是姑娘当受的,听闻姑娘在街上与六公主起了冲突,不知姑娘可有受伤?”
秦宜讥诮,“刘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问问本公主有无被她所伤,倒反倒先关心起她,你还认主子吗?”
“公主,陛下,臣进宫来正是想向陛下禀明此事,这位姑娘不能在大越出事啊,否则大越恐有灭顶之灾!”
“好了,你们在这儿嚷嚷是想吵死朕吗。”越帝的声音越来越沉,就像胸口憋着一口气喘不过来似的,他竭力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