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看着华盈寒陷入沉默,不知她是不是在担心。
她或许在想她该怎么掩饰,而他与她想的截然不同,他在想他离得偿所愿到底还有多远。只要他能坐稳大越的江山,倒时能主宰她去留的便只有他,她就用不着担心自己无处为家。
越国不比大周和祁国太平,秦钦身边也没有侍卫,他们不能在这儿待得太晚,于是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就划船靠岸,坐上马车回府。
马车上,秦钦抱着小九笑说:“小九是不是饿了?舅舅让人备了小九最爱吃的菜,一会儿回去吃小九可以吃个够。”
“你总是这么将就她,小九来这儿还没几天,好像已经长重了不少。”华盈寒摸了摸小九的脸。
“那是因为小九之前生病时受了苦,人瘦了,还是现在的模样乖巧。”
她和秦钦正说着话,马车忽然停下了,停在了一片山林里。
一阵风拂过,车帘晃了两下,刚刚平静下来,“唰”的一声,一柄长刀刺破车帘,刺向了华盈寒。
秦钦忙将她拉开,“寒儿小心!”
华盈寒在马车停下时就已心生警惕,刀刚刺进来她便敏捷地偏头避开,且将小九紧紧护在怀里。
秦钦抓住那只手,一把从其手里夺过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