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帝处置他了?”
“当然,王仲当着陛下的面出首了秦厉,再加上秦斌他们的相助,秦厉百口莫辩。”秦钦笑言,“越帝听说秦厉要刺杀你,吓得就跟回光返照似了的,对着秦厉一阵怒骂,夺了秦厉的监国之权,还将他禁足于府中。”
“只是禁足?”
秦钦点了点头,待她坐下,他从下人那儿端过茶放到华盈寒手边,“禁足这个处置看似轻巧了些,但是理政之权旁落,对秦厉而言已是不小的挫败。越帝虽没言明期限,可总不能只关一个月就把他放出来,而越帝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或者说秦斌他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越帝秦厉放出来。”
她明白秦钦的意思。越帝舍不得处置秦厉,只禁了秦厉的足,但是他未必能活到自己心软放儿子出来的时候。而且秦斌两兄弟也不会坐以待毙,他们会在越帝心软之前掀起一场波澜,让秦厉永无翻身之地。
越帝这个决定看似是在包庇儿子,实则加剧了这场皇权之争,给了所有人一个更加短暂的时限。
华盈寒点点头,“顺利就好。”
“多亏了你聪慧,不然即便我们有秦斌他们帮忙,也很难找到秦厉的错处,先除去秦厉这块拦路石。”
“夸我做什么,你不聪明吗?要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