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自己有错,若说悔,也仅是悔在那晚不该让那个女子淋一夜的雨,她之所以心软,有那么一丝期盼,期盼她儿子能将人带回来,是心疼自己的儿子,怕他被情伤摧垮。
只有那个女子能抚慰她儿子的伤,如今得知姜屿并没有寻到人,她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太皇太后撑着床榻做起来,靠着床栏叹道:“阿婧,你说哀家应该和屿儿说些什么呢?之前哀家没有一日不盼着他回来,三天两头就下令去召他,他没有听,如今他自己回来了,哀家心里反而不踏实。”
“娘娘,陛下还没长大,王爷就是大祁的天,大祁需要王爷撑下去,王爷不会迷糊到把这都忘了,更不会荒唐到因为一个女子就置江山社稷于不顾。”上官婧接着说,“依阿婧看,王爷此番出去既是去寻寒姑娘,也是去散心,哪怕没有寻到人,王爷看开了也就回来了。”
太皇太后仍旧担忧,“会是这样么,他当真会看开?”
“王爷掌政数载,不会分不清江山和儿女私情孰轻孰重,何况寒姑娘并非负气离开,她是跟着自己的师兄去了越国,好似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回头,不是王爷在盈州盼上两日她就会回心转意的。”
“但愿如你所言,屿儿能看开就好,哀家真是怕了,他长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