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儿,你肯回来就好,你可知道母后有多挂念你?”
姜屿不言一字。
“快过来坐,你在南疆待的这些日子,母后没一有一日不盼着你回来,屿儿,那个女子再是重要,还能有母后与你更亲?”太皇太后凝住了眼眸。
她三天两头就去信让他回来,生怕他会效仿史书上那些昏庸的帝王,会为了个女子抛下江山社稷不管不顾,好在她儿子是清醒的,知道自己身上肩负着重任。
如今她总算盼到了他回来,便不再有所顾虑,放心地说着心底里的话,“屿儿,母后相信,没有什么坎你迈不过去,看开了就好。”
“儿臣回来并非是放下了盈盈,而是另有要事处置,待儿臣处置完,儿臣会去趟越国寻她。”
“什么?你要去越国?”太皇太后皱了皱眉头。
姜屿抬眼看向他母后。
她儿子的眼神有多认真,她岂会看不出来。太皇太后转眼看向一旁,“母后不反对你接她回来,但母后听说越国最近乱得很,那些皇子为争皇位争急了眼,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姜屿没有说话,侧眼一瞥殿门口,如今那里已经空了。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理会过向他见礼的人,却知道方才待在那儿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