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不仅毫不畏惧,甚至还有些想笑,缓缓言道:“二十年,这张龙榻叔父睡得当真安稳?我父皇和母后就没有给叔父托过梦?他们没有告诉你,我会回来寻仇?”
越帝仍旧只是凶狠地盯着他,嘴角不停地抽动,嗓子却发不出声音,因而憋红了脸。
“叔父别徒费力气,老三喂你的哑药又不是白喂的。”秦钦笑说。
越帝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枯瘦的手骨节分明,手背青筋暴起,似想将明黄的床单撕个粉碎……
“叔父息怒,侄儿已代叔父处置了那几个逆子,秦厉,秦斌,秦泰,他们都已经去了该去的地方。”秦钦俯下身,脸色渐渐变得冷漠,凑近了越帝正色道,“他们会在那儿等着叔父!”
越帝使劲了力气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叔父到了地下记得向我父皇和母后忏悔,看在叔父诚心悔过的份上,朕兴许会准叔父入葬皇陵,否则城郊的荒山便是叔父永远的埋骨之地!”秦钦直起身,背着手,漠然吩咐,“别在里面动手,一个篡位之人,怎配在大越天子的寝宫里咽气!”
秦钦交代完就去到外殿,朝那些还跪在地上的人使了个眼色。
奴才们见了,匆匆起身退出殿外,还关上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