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紧闭,城中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戍京卫,气氛异常肃穆。上至王公,下至百姓都怕被牵连进这场风波里,显得分外规矩,以致街上家家关门闭户,整座城池变得死气沉沉。
登基大典的前一夜下了一整夜的雨,大雨将地上的血迹冲刷得干干净净,像是连天都在成全新君。
天明,秦钦就在天子寝宫里换上了冕服。他本该径直去往乾元殿登基,却在走出寝殿后吩咐人备马车。
王仲不解,上前问道:“陛下,吉时将至,陛下要去哪儿?”
秦钦没有回答,自顾自地往前走。
王仲不敢逆主子的意思,照吩咐备了行驾。
车马浩浩荡荡地穿过长街,到了城门处,紧闭多日的城门终于开启,而后新帝的行驾就出了城门,最终停在了一处林间别苑外面。
秦钦下了马车,亲自上前轻叩门扉。
开门的是阿鸢。
阿鸢看见来人,喜出望外,“少将军你可算回来了,小姐等了你两日,你呀是再不露面,只怕小姐都得翻进城里去找你!”
阿鸢话音刚落,听见动静的华盈寒就找了过来。看见秦钦安然无恙地站在门外,她松了一口气,又颦眉问他:“你去哪儿了?”
秦钦没答,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