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言道:“寒儿你也别怪他们,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讲什么骨气,叔父之前依附祁国也只为让大越在乱世存续下去而已。”
“那如今越国能凑出多少兵马?”华盈寒直言相问。
她和秦钦都是饱读兵书的人,秦钦自然也能想到倍多的用兵力去退敌这一点,所以他一定就此事问过大臣们。
“最多十八万。”
华盈寒刚端起茶盏打算喝茶,听见这话就将杯盖放回了茶盏上。
十八万……
能有什么胜算?
她还在一筹莫展,秦钦又慢慢道:“倘若这场战事无可避免,我打算亲自去趟北疆。”
华盈寒不赞同他这个决定,言:“你刚刚当上皇帝,这里多的是对你口服心不服的人,你此时离开,就不怕京中会出乱子?”
“那我也总不能放任狄族人入侵大越疆土,唇亡齿寒,倘若国亡了,又何来的皇帝?而且我还得背上个亡国之君的耻辱。”
华盈寒无心喝茶,秦钦倒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他总是这样乐观,她知道。
“其实有大臣提议让我去向祁国服软,求景王继续庇佑大越,但是我做不到。”秦钦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因为我知道景王是个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