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低声同她耳语了几句。
华盈寒眸底闪过一丝惊色,颦眉愣道:“这样……好吗?”
秦钦极为轻松地笑了笑,“反正我不介意,何况你若觉得说不出口,我们也不用说什么,只需做,看见的人自会明白。”
华盈寒轻叹一声,“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再看吧,万一我能避而不见呢?”她的语气虽轻,神色却凝重,说完就进了寝殿去,
秦钦唇边的笑渐渐散去,站在空旷的殿中自言自语,“避而不见?可是寒儿你刚刚才说过,你没什么不见人的。”她如此前言不搭后语,是因为他问了一句她是否会原谅,就让她心生了逃避?
他对她的心性了如指掌,她每说一个字,每讲一句话,他都知道她在想什么,所以他才会顾虑,顾虑要不要答应祁国。他最为担忧的正是他方才问的,可是她后来说了好几句,却没有一句是对他的答复。
秦钦转身离开了华盈寒住的地方,走出殿门又停下脚步,抬眸看了看殿阁前的匾额。
仙音殿,他之所以让她住在这儿,是因为这儿离他的寝宫近,又是仅次于皇后寝宫的宫殿。另外他听说过,这儿从前的主人是他叔父最宠爱的贵妃,那个贵妃在他叔父死后便跳湖自尽,随他叔父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