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府部下时见过谢云祈,同谢云祈称得上是陌生人,如今走在一起也就没有半点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谢云祈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一事,一改之前的淡然,语气冷了几分,“对了,朕还没问你,朕不是说了会派十五万大军助你一臂之力?你怎么回过头又答应了祁国?”
“陛下息怒,多二十万兵马多份力,我只是希望狄族的军队能早日撤出大越国境,何况祁国最终会不会出兵还得看之后商榷得如何。”
“朕知道姓姜的打的什么主意,是他对不起盈寒在先,你既是盈寒的师兄,就不能因为战事吃紧出卖盈寒,拿她去和祁国交换。”谢云祈正色说,“以后你若有什么难处,尽管来向朕开口,朕能帮的一定帮,盈寒把你当兄长,朕就把你当兄长,你何必理那群外人!”
“陛下说得是。”
“说起来朕从前也没见过你几次,方才在城门口要不是你穿着龙袍,朕还不知谁是你,你当初是不是离开得挺早?朕和盈寒大婚的时候好像没见过你。”
秦钦只是笑了笑,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总之你记住,少去欠祁国的人情,你算得过人家?别到头来把自己卖了帮人家数银子。”谢云祈边淡淡道,接着说,“朕也不跟你拐弯抹角,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