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有小九的缘故。
“九儿,等爹回头劝好你娘,爹就带着你和你娘回大周,今后爹一定不许任何人欺负九儿。”
小九望着他,好像连他在说什么都不懂。
谢云祈心下叹了口气,又对阿鸢说:“阿鸢你也劝劝你主子,她又不是有家不能回,待在越国做什么?朕这次可是专程放下朝政来找她的,盼着她能跟朕回去,还不够有诚意?”
“是,奴婢一定将陛下的话带到。”
谢云祈这一等就是三日,三日过去,他仍旧没有等到华盈寒来见见他。
在越国皇宫里做客的日子甚至无聊,他想过去找她,却又怕他贸然前去会惹她不高兴,于是他整日都在殿里徘徊来徘徊去,就是没勇气迈出门槛去找她。
秦钦那小子倒是很殷勤,每日总要来这儿看看他这位贵客,即便大家都是一国之君,秦钦在他面前也将姿态放得极低,从来没有摆过什么皇帝的架子,就像是他的一个臣子。
秦钦告诉他,祁国那位的车驾已经近了,顶多三日,大家就能在这儿碰面。
乱世纷争,中原割据已达数百年之久,三国帝王齐聚一个地方,共商御敌之策的场面绝无仅有,此真乃百年罕见。
清晨,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