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温不火的一句传来,谢云祈脸上的笑顿时定住,他愣愣地看向姜屿,目瞪口呆,“你……你说什么?”
姜屿斜睨了谢云祈一眼,诚然没有闲心再说第二遍。
“真的假的?”谢云祈不禁狐疑。
“本王会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
谢云祈的脸色一沉,冷笑了声后叹道:“那朕还真不如你,盈寒的性子多好,朕当初跟盈寒做夫妻的时候对她多有成见,动不动就找她的岔,她也没生过朕的气,如今她都对你死心塌地了,你还能把她气走,气得她宁肯和秦钦演戏都不让孩子认你。”谢云祈又笑了一声,抱拳,“朕佩服,实在佩服。”
姜屿不言一字,转身往回走,走出两步后,耳边迟迟没什么动静。他止步不前,回头一瞥那人:“不是要喝酒?愣着干什么?”
谢云祈着实诧异,一改之前的冷嘲热讽,欣然拍了下手,“好,今晚就喝个不醉不归!”
谢云祈把姜屿带回了住的地方,吓得常喜在内的奴才简直如临大敌。他们照陛下的吩咐备好酒菜后就退了出去,将偌大的殿阁留给了陛下和“贵客”。
殿阁空旷,谢云祈和姜屿对坐在窗边,将窗户大大地开着,迎着霜风对饮。
桌旁的炉子里,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