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话对你说。”姜屿的语气分外温和,“你先听我说完,说完我就走。”
她安静了,不再推开他,像是默许了他做法。
姜屿把额头靠在她后背上,轻声同她讲:“秦钦一定告诉过你,本王没带勘合的事,对吗?”不等她答,他继续道,“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着急,替你的师兄着急,但是盈盈,本王并非针对谁,不宜带勘合来越国是事实,只是本王没想到,越国的军如此不堪一击,竟然撑不到我守得你回心转意的时候。”
她仍背对着他躺着,不言一字。
姜屿接着说:“我是很想等到你原谅了我再离开,可倘若援军去迟了,越国被狄族夺去半壁江山,你对我的怨只会不减反增。越国的存亡与我无关,我只在乎你,我是为你而来,所以二十万援兵大祁一定会出,既然战事吃紧,我明日就启程回大祁调兵。”
华盈寒虽选择继续沉默,但是她的手已不自禁地蜷起。
“我要走了,你呢?”他轻声问着她,搂她搂得愈紧,语气变得凝重,“我不逼你,也不会让你和我一同启程,大祁的南疆多山,道路崎岖颠簸,我担心你身子受不住,如果你愿意,东面地势平坦,我留下侍卫护送你从越国境内北上,我到盈州取了勘合就去边关接你;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