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酌也糊涂了,“寒姑娘没见过她?那寒姑娘为何能顶替她的身份留在府中?”
“自然是收买,我还让秦钦给过她一枚金镯子,让她拿着钱财远走高飞,之后秦钦打点好一切,也只把她的衣裳给了我,我由始至终都没见过她。”
那段往事她记得很清楚,她的确没有见过那个女子,只是给了秦钦一枚金镯子,让他设法收买一个婢女。后来他说有个婢女是被家人卖进了王府,自己并不情愿,于是乐意和她做这个交易。
“难道……”
李君酌在外面小声惊讶了一句,华盈寒已是娥眉紧蹙。
李君酌说他们挖出了婢女的骸骨,就在那个院子背后,所以姜屿那日和上官婧会从那个院子出来,是去看了婢女尸骨。
另外他们已能证实死的的确是那个婢女。
难道,人是他杀的?
华盈寒摇了摇头,一时间不太相信,就像李君酌说他们刚得知此事的时候,姜屿也不信是她下的手一样。
可是尸骨摆在他们眼前,他们知道的和那个婢女有关联的人只有她,不得不信以为真。而她知道,参与此事的其实还有秦钦。
“寒姑娘要追上去问问吗?”
“算了,他们已经走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