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敌人一样是在策马往这儿赶,转眼就到了他们面前。
李君酌原本正纳闷,等他们走近了,他发来的的确是越军,而且他还正好认得带兵来的将领。他拱手招呼:“夏膺将军,原来是你。”
夏膺回礼道:“大人客气,陛下得知有敌军绕过防线跑到境内来抓华姑娘,便派末将前来搭救诸位。”
“多谢。”李君酌回头看了看马车,他已让人过去叫停了寒姑娘,想起阿鸢方才的话,他又急道,“请夏将军就地扎营,寒姑娘怕是要生了,那是我主子的骨肉,不容有失!”
夏膺也吃了一惊,“在这儿?”他环顾周围,有些担忧,“大人,敌人刚走,这里恐怕不太平……”
“夏将军带了多少人过来?”
“一万。”夏膺想了想,点了头,“行吧,敌军不过数千,再杀回来咱们也能应付,那就在这儿扎营,万一贵国的小殿下有个好歹,只怕连带我们陛下都没法交代。”
越军飞快地在马车旁支起一顶大帐篷,在帐中置了桌凳、屏风和床榻,然后才开始扎大营。
稳婆和阿鸢扶着华盈寒从马车上下来,放她躺到担架上,让士兵抬进营帐。
华盈寒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头发和领口都已被汗水打湿,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