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他,送他去祁国当奴隶。
这些事他没有告诉过她,数年来都被他独自闷在心里,成了一把把无法解开的枷锁,困着他,也折磨着他。
秦钦又饮了一杯酒,听见有人在外面喊:“陛下。”
“进来。”
王仲走进营帐里,作揖问道:“陛下,东西拿到了吗?”
秦钦扬了下嘴角,“朕都不急,你急顶什么用?”
“陛下,再迟一些,万一仗打输了怎么办?”
“出去,让朕自己想想。”秦钦漠然道。
王仲只好告退。
这一想,秦钦就想了一整夜。他不曾醉过,便谈不上清醒,只是在天亮之后拿定了一个主意而已。
他终于离开他坐了一宿的凳子,出了营帐去。
昨日阴风阵阵,今日阳光正好,阿鸢抱着姜宁在华盈寒住的营帐外晒太阳。
秦钦离开自己的住处就来了这儿,看见阿鸢和孩子,神色一改之前的冷漠凝重,变得温和
阿鸢抬眼看见秦钦,忙欠了欠,“少将军。”
“能让我抱抱她吗?”秦钦看着孩子笑问。
“当然可以,少将军又不是外人。”阿鸢把姜宁给了秦钦,叮嘱,“不过少将军得小心些,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