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寒不以为然:“你要坐稳这个皇位何须靠什么阵法,只要你好好打这场仗,万民自会臣服。”
“寒儿你也说了,我需要打赢这场仗,不,不止这一场,以后狄族人再来犯,我也一样要赢他们!”
“只要我还在,你就不会输,姜屿也不会让你输,何况中原诸国百年来再是水火不容,也没有让外族占过便宜!”
秦钦不解:“寒儿,我是你的师兄,是大将军的弟子,华家兵法的传人,你把阵法给我有何不妥?”
“我说了我没有阵法,我爹从没给过我什么阵法,你要我说几次?”华盈寒的语气越来越急切。
秦钦看着她的眼睛,字字郑重:“我也说了,你在撒谎!”
华盈寒沉了口气,她从没用这样的语气对秦钦说过话,可是秦钦也没有像今日这样不可理喻过。
“寒儿,你一定要我逼你,才肯交出阵法?”
华盈寒垂下了眼眸,没有理会秦钦,她以为她的沉默能让他清醒,或者知难而退,谁知他还站在她的床侧,而她的耳边传来了一声清亮的啼哭。
她心里顿时一紧,伸出手想要去抱阿宁。结果秦钦在她的手触碰到襁褓之前,往后退了几步,似乎根本不打算把孩子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