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盈寒只觉在短短数日之间,秦钦真是令她一次又一次刮目相看。
上官婧环顾帐中,笑着问:“你的女儿呢,怎么不在你身边?”又故作恍然大悟,“哦,那是王爷的骨肉,在你满足了那位陛下的心思之前,他怎么会把孩子给你?”
上官婧走回床边,看了看矮桌上的画卷,“啧啧啧,这就是华家的阵法图吗?听说百年来,全天下的皇帝和武将们,没有谁不想要它。”
“你上这儿来,仅是想告诉我,你还活着?”华盈寒淡淡道,“不仅活着,还攀上了秦钦,活得很好?”
“当然不是,我今日来此,是为寒姑娘你答疑解惑的,你想不想知道,我都为他做了些什么?”上官婧看着她的眼睛,万分认真地问。
华盈寒漠然挪开了眸子,不愿与谁对视。
上官婧知道有人不屑听,可是她既然来了,就没有白来一趟的道理。不管华盈寒想不想听,她都得把该说的话说完才是。
“他喜欢你,我喜欢王爷,哪怕我们从前互不认识,可一旦遇上就会一拍即合。”上官婧在帐中边走边说,“他对你的心性了如指掌,便出谋划策,由我来替他安排。我们相互配合,几番下来,你就离开了王府,离开了祁国。”
华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