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死的。”上官婧重复道,接着说,“你别不信,当初为了探到这一出,我可费了不少功夫。其实你师兄之前根本不屑于我为伍,可是仅凭我一个,怎么对付得了你,所以我只好让他瞧瞧我的本事。你在南周探到的事,我也探到过,只不过我还大胆猜测了一番,没想到真被我给猜了个正着。”
上官婧继续道:“我的人从王尚书的亲信那儿探到,你爹当初不肯交出阵法,王尚书没敢逼你爹喝那壶毒酒,怕华家阵法失传,结果后来你爹竟然还是离奇的死了,王尚书吓得不轻,才连夜离开了军营。我猜,这定是你们自己人下的手,没想到还真是你师兄,他后来对我坦诚,说他那晚求亲不成,还被你爹给数落了一通,气不过就斟了杯酒给你爹,而王尚书在酒里下毒的一幕,他曾无意中看见了,所以他是故意的。”
华盈寒握紧了手中的笔,再无心画什么阵法图。
“我来这儿告诉你真相,是想让你别指望你师兄会迷途知返,因为他早已身陷歧途无法回头;也想提醒你,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你最好别和他较真,讨不了好。他是深爱过你,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上官婧徐徐言道,“他说他一开始根本不想让你留在王府,更舍不得利用你,所以他那时其实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