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你杀了我爹,伤我丈夫,夺我骨肉,你还指望我向从前一样,待在你身边,全心全意向着你?”
“朕不再乎你怎么看朕,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朕都不计较,毕竟朕做的所有事都不是为了你,但是朕会用谋来的一切将你绑在朕的身边!”秦钦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因为你是朕的执念,你完整也好,不完整也罢,朕都不会再放手,权势不就是用来弥补遗憾、为所欲为的吗?”
华盈寒撇过头,挣脱了他的手。
“来人,带进来。”秦钦瞥着她,淡淡吩咐。
话音传到殿外,一个女官便抱着襁褓走进了大殿,欠身,“陛下。”
华盈寒缓缓回头,哪怕她离那个襁褓还很远,母女连心,她也能感觉到那就是她的阿宁。
“阿宁!”她想要冲去过去抱回孩子,却被秦钦一把攥住了手腕。
不管她怎么挣扎,秦钦都死死地握着她不松手,他漠然道:“寒儿,景王中箭的事朕已经知道了,想必你也知道。足足三箭,他还能活命?”又冷笑道,“没有景王,祁国上下就是一盘散沙,如今他们自顾不暇,更没人会来救你,所以你得清楚,从今往后你只能依靠朕才能活!”
华盈寒根本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