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时辰过去,火势仍旧猛烈。
秦钦还等在凤皎宫外的广场上,他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得知凤皎宫出事,甚至没来得及更衣就赶来了这儿,身上穿的还是寝衣。
夜里风大,王仲急忙取了件披风来给秦钦披上,“陛下保重龙体。”
秦钦望着冲天的火光,紧拧的眉没有一刻松开过。
他在这儿苦等,是因为先前那些不过只是他的猜测,他心下还在担心是不是他多虑了,这场火可能与她的不情愿没有丝毫关系。他不肯走,是在等一个结果,一个答案。
“陛下,好好的,凤皎宫怎么会走水呢?”
秦钦没有心思理会来人,仍旧目视前方。
他的冷漠,上官婧一点都不介怀,她走到他身后站定,不再多嘴,就默默地看着侍卫们救火。
凤皎宫的大火烧了整整一日,直到第二日傍晚,大火才渐渐被扑灭。
残阳之下,整座宫殿已化作焦土,再也不复昔日的恢弘和富丽堂皇。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焦味,数千侍卫在废墟上搜寻,挪房梁,掀砖瓦,仔仔细细地找着每一个地方。
秦钦已在广场上等了一天一夜。
上官婧同样是一天没合眼,即便不情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