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勃然大怒:“住口!”
上官婧不仅不害怕,还跪直了身坦然道:“陛下,寒姑娘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大破华家阵法的人,没了她,陛下才能天下无敌,难道陛下忘了上次的事吗,上次狄族人明明可以全歼祁军……”
秦钦回头怒盯着她。
上官婧这才意识到她说不该说的话,沉下眼,放缓了话音,“陛下,阿婧当初固然是昏了头,可阿婧如今真是一心一意向着陛下,才敢不顾陛下心里的难受,对陛下说肺腑之言,陛下明鉴。”
“肺腑之言?你的肺腑之言就是寒儿该死?”他话音冰冷。
“对大越的陛下而言,陛下的师妹并不该枉死,但是对天下正主而言,华家的后人留不得!”上官婧正色道,“还望陛下以大业为重!”
秦钦已经恍惚得分不清什么是非对错,他只知自己想要大业,也想要她,却从来没想过她和大业,他只能取一个……
如今上天竟毫无征兆得替他做了一个选择。
痛失所爱,他心如刀绞,可他还有大业,还有与生俱来的野心,并非一无所有。
“陛下,华盈寒已亡,今后再无人能破陛下的阵法,陛下迟早能将天下收入囊中,不如趁着如今祁国政局不稳,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