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你这是从……”福叔顿住了,只因他的余光瞥见了门外的情形。
刚才少将军站在门口,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一时没能看见,门外竟然站着一群敌军!
“他……他们……”福叔指着门外惊愕道。
秦钦进了厅堂,淡淡道:“他们是我的人,福叔你不用害怕,带他们去后面的军营安置。”
“少将军,他们可是越国人!”
秦钦停下脚步,回过头,扬了扬嘴角,“福叔你忘了,我也是越国人。”
福叔一怔。
夏膺走到门外,拱手问道:“陛下打算在这儿?”
“朕曾在这儿住了十多年,如今回来自然还住这儿。”
一句“陛下”,一个“朕”字,福叔听了越发惊愕,“少将军,你……”
“福叔,朕拿回了朕应得的东西,你不应该替朕高兴?”秦钦进了正厅也没有坐下歇息,而是穿过厅堂去了内苑。
他一个人寻着记忆找去了华家的宗祠,在华家祖宗们的牌位前默然伫立。
从前她常被大将军罚在宗祠里思过,一跪就是一整日。
他练完功就会偷偷跑来看她,门外有看守,他就从后堂的窗户翻进来,给她送吃的,陪她打发闲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