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那个越国将军还挺仁义。”谢云筝叹。
“嗯,出身行伍的人大都重情义。”李君酌缓缓言道,又一笑说,“不过也有例外。”
谢云筝当然知道他指的是秦钦。她从前常跟着她父王去将军府,每次去都能看见华将军的弟子们在军营里操练。秦钦是那些人里最出众的一个,武功、箭术都练得炉火纯青。
哪怕她每次都只能远远地看上几眼,一来二去,她也喜欢上了他。
说起来她好像真的挺傻的,大张旗鼓地喜欢他那么多年,其实想想,他从前也没怎么理过她。他总是一门心思地围着华盈寒转,把华盈寒当妹妹,把她当郡主,尊敬却不爱。
她曾了为了秦钦奋不顾身,如今好像也有个人在为她赴汤蹈火。谢云筝记起了他们刚才在城里的那番争执……她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不懂他什么意思。
所以她心里很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理不清她对他究竟是怎样的心思,就默默地扶着他。
他们一直没有再说话,过了一阵,谢云筝察觉到身边的人越来越重,才扭过头看了看,发现李君酌耷拉着脑袋,好像不太对劲。
她急问:“小李子你怎么了?”
李君酌只是甩了甩脑袋,很慢,像没力气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