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了扁嘴。
江老汉一听,赶紧将烟袋锅插进腰带上,接过江米手里的自行车把,让江朵坐上后座,显然是要推着江朵回家。
江米叹口气,只好从一边帮她爷看着路。
幸亏进了村后,路面平坦了许多。
只是让江米没想到的是,她奶她小姑竟然都坐在她家正屋里跟李腊梅一边掰玉米粒一边说着话。
“这不是回来了吗。我就说没事,你还偏不信。”江米奶看到江米进了屋,拍拍手上的玉米粒从地上站了起来。
“江米,今天考得咋样?怎么回来这么晚?”江小姑也跟着站了起来,热切地问了江米一句。
“还行。”江米有些累,说话不太有精神。考了一下午,搁谁身上都会累。
江小姑却以为江米根本就没考好,说还行明显是在敷衍她,眼中热情瞬间跌落。但想着小侄女若是不能好好上学,就可以陪着自己上山挖药材,嘴角又很快弯了弯,安慰道:“没事,考不好正常,你连五年级都没上,考啥初中啊。依我看不如今年就算了,明年秋里让你二叔安排你重新读五年级。读完五年级你再考初中,肯定就没问题了。”
“就是,这山望着那山高,五年级都没上你就考初中,你咋不上天呢?”江米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