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江米都喜欢。
现在她这个家,真的很需要赵婶这么一个人。
对于聂奶奶的变相拆台,江米没有表示出任何不悦,反而用透明玻璃杯沏上一杯野菊花茶,捧给聂奶奶,笑吟吟道:“奶奶,谢谢您关心,我能够赚钱养家,我能把我妈我姐和我弟带出来,就能养活他们。”
这话说的软中带硬。聂奶奶愕然了一下,继而微不可见地撇了撇嘴。却没再说什么。反正她知道,就柳眉那个抠搜样,俩孙子手里也没啥钱,不存在被江米骗钱花的事。
低头看着手中价值不菲的纯净无花纹玻璃杯,聂奶奶微微愣了愣。金黄色的菊花在温热的茶水中慢慢舒展,极为好看。闻着也有一股淡雅清香。
聂奶奶一下子就想起了死去的老头子。老头子每到秋天也喜欢到蒙山上采菊花。据说喝着清热解毒,润肺润喉。
低头唱了一口。江米丫头竟然在里面还放了冰糖。这可真是个会享受的丫头。
抬头再看江米一脸淡然的笑容,聂奶奶忽然有种自己隔着门缝看人,把人给看扁了的感觉。
大年初一看历书,日子长着呢。聂奶奶知道自己今日说话有些冒失了。喝了半杯菊花茶后,便起身告辞。
聂奶奶前脚刚走,聂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