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
见聂卫东又开始说人话了,江米这才重新开启说话功能。
点了点头道:“你是不适合当潜艇兵。潜艇兵讲究的是集体智慧。百人同操一杆枪,劲往一出使。就你这么一个跳脱性子,我觉得你很难适应水下生活。”
杨博康在屋子里跟李腊梅说了会话,走出正屋门口,正想到院子里醒醒酒,听到江米这么说,眼中不由一亮。
“咦,丫头,你竟然对潜艇兵这么了解?”
江米抬头见她外公走出来了,急忙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来问:“外公,你去北京的事到底定下来没有?”
“哪能这么急?我得先安排好这边的工作。还有,这个周末眼见就是清明,原来定好要陪郑参谋长的遗孀去南边扫墓。要去北京恐怕怎么也得五月份。”
杨博康眯着眼望了望碧蓝的天空,嗅了嗅空气中隐隐花香,不由感叹了一句。
“这样的太平日子是多少烈士用命换来的……我们得好好珍惜呐。”
“外公,可你腰上那块弹片随时都有可能钻进脊髓腔里,实在是等不得了啊!”
江米心下一急,禁不住把杨博康伤情说了出来。
聂卫东正在一边装隐形人呢,听到江米这么说,禁不住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