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替父母操心怄气。
江米瞧出聂卫平眼中的怜惜,微微避开了视线。
她重生一世,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可怜。
聂卫平却暗自心中感叹,觉得父母就是藏在小丫头心口的疤,揭开了锥心疼,不揭就只能忍着捂着。
“江米,你跟你外公说了做手术的事了吗?”
聂卫东瞟了一眼江米,忽然开口问道。
“啊,我忘了。那个,家里忽然来了几个客人……”江米语气有些不太自然。
“几个客人?哪的呀?不会是你爸来了不算,连你老家亲戚也领来了吧?你爸也是,就没点当爸的样子,养家糊口不行,尽给儿女添乱!”
聂卫东可不管伤疤不伤疤,有啥说啥。
气得聂卫平横过去踹了他一脚。
当然没踹着,聂卫东轻巧一转身就躲了开。他倒不是担心踹疼,主要是聂卫平脚上有泥土呢,踹身上不卫生。
聂奶奶刚把菜地用搂耙耙平整,两个孙子打闹,平的跟毯子一样的菜畦里立时显出几只大脚印。
聂奶奶拿着搂耙来了个横扫,喝道:“俩小兔崽子都给我滚一边去!干不了多少活尽能捣乱!”
“奶,我咋没干活呐?!你看看,这么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