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郑家的人,与老杨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杨博康没有必要把这事扛肩上去。
因为江米声音大,王慧芳在电话那边听的清清楚楚,不由轻声啜泣起来。
那哀哀哭泣的声音就像小刀一样刮着杨博康的耳膜,让杨博康禁不住头疼。
“大妹子,你别哭,好好跟志国说,这事儿可得慎重,一刀下去后悔就晚了。”
杨博康显然把江米的话听进去了。
冷静下来一想,杨博康瞬间清醒。的确,他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替人家孩子做这个主。只能说些不疼不痒的话安慰安慰。
王慧芳很失望地将电话挂了。
江米觉得,王氏其实就是想找杨博康替她背锅。以后万一她家孩子有个什么事,杨博康不管也得管。
见老干部脸上帐然若失地把电话扣上。江米赶紧过来搀扶她外公。
“外公,你都下地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赶紧回屋躺着。活动多了可别引起伤口出血啊。”
伤口很小,基本都收敛了,不太可能因为运动运动就出血。但江米觉得必须吓唬着些,不然老干部责任感爆棚,非要跑医院去怎么办?
给找京城专家来,其实是江米拜托的柳老爷子。主要是郑志国找到她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