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只有江米和李加航,眼睛中禁不住流露出失望伤心。
江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郑志国了。上去扶着担架车的一边,关切地问:“嗨,你还好吗?”
“还好。”还好有人还在手术室外面等着自己。郑志国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道:“谢谢,谢谢你们。”
“手术顺利吗?”江米问走出来的外科主任。
主任笑着点了点头。“很顺利,从今天起,郑志国同志就是一名彻彻底底的女性同胞了。”
“哦,主任,谢谢你们,谢谢,辛苦大家了啊。”
王氏不露面,这么大的手术,劳动了那么多专家,而且还是免费,不说声谢谢到底有些说不过去。江米现在只能把家属这个角色给担当起来。
“你就是江米吧?”主任跟在担架车后一边往斜坡形的楼梯口走,一边笑着问江米。
“是啊。”江米点了点头。这位主任她不认识,前世她到这所医院的时候,这人要么是调走了,要么是退休了。
“我叫张健。柳老的学生。你可以喊我师兄。”显然张健是知道了柳老要收江米做徒弟的事情。
见江米一副疑惑不已的神色望着自己,张主任自嘲地笑着解释道:“是不是觉得不理解?我一个干西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