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考试卷子还是四大张,正反八面。江米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感觉在难易度上,比化学卷子要升一个档,好多知识面都是高中课本上才出现的。
果然,考生们在看过卷子后都显出一副哭丧脸。
那位女干部一直站在讲台上关注着江米的神色。见江米始终神色镇静,不由点了点头。
等到考到一半时间的时候,见江米又站了起来。几个监考老师呼地一下也站了起来。
那位女干部伸手止住其他老师,自己走了过去,先是对江米很有礼貌的一笑,接着才双手接过江米的卷子。点点头,没说话。
江米笑了一下,就当打了招呼,收拾好东西就往门外走。
等江米一走出去,教室里嗡得一声轻响,几个监考老师禁不住又议论起来,觉得这个长相漂亮的女同学说不定是今年莱县杀出的一匹黑马。
女干部也不等大家都考试完,就将试卷用档案袋封住,与另一名监考老师一起,将江米的卷子单独交了上去。
江米可不管老师们是如何吃惊,同考场的同学是如何嫉妒,只管恣意昂扬地迈着轻快的步伐从二层教学楼上下来,沿着一中中心位置铺的水泥路往校园外走。
她原本打算下午这趟陪着聂卫平一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