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气蒙了心了吧?他这个时候要是送上门去,岂不是成了撒气筒?卖好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老东西翻起脸来可是谁的好也不认。
欧阳昆自付不敢招惹吴老怪,趁着没被发现,紧溜带人离开了别墅区。
欧阳昆叔侄俩刚走,屋子里,丑爷轮着块竹板就停止了在聂卫东两条小腿上的抽打。
“师傅,你这是治伤吗?你这是加伤啊……”
聂卫东也不嗷嗷叫了。
当着媳妇儿的面,他也不想嗷嗷叫啊。奈何抽得实在是疼,特么钻心钻脑子疼。
“你懂还是我懂?不把里面的淤血表出来,你就等着筋脉坏死吧你。真是的,越来越出息,竟然从个九楼下来就把自己伤成这样,想当年,你师傅我从……算了,不跟你扯这些。那个,丫头,找根三棱针,给他从脚趾头上放放血。把淤血放尽了。”
吴老怪竹板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翻着怪眼,背着手就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江米瞅着床上聂卫东那两条紫茄子一样的小腿,后牙槽嘶嘶的吸冷风。
都这样了还要脚趾头再用三棱针扎?这比刑讯逼供也不差什么了。可惜自己真不需要这家伙说什么大实话。最好别说话。
消过毒的三棱针在灯光下闪烁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