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喝西风啊?干啥啥不行,花钱一个顶俩,好好的公司,自家不打理,却非要交给别人……”
江小叔知道李腊梅对他接管公司的事一直颇有微词,不过这个时候,需要的是和谐。
故而,装着没听到李腊梅咕哝的样子,依然笑嘻嘻地跟聂长河商量:“现在国家提倡节俭,不兴大操大办。江米和卫平又都是军人,咱就低调点,拿了证后,就两家直系亲属凑一起吃个饭,等以后江米身体好了,咱再给他们补办个婚礼。”
“中,就这么办。”聂长河刚没了小儿子,自然没心情去大操大办。
江小叔这么通情达理,聂长河不由长舒了一口气。
两家商定好后,便由江小叔代表江家出面,申请江米出院事宜。
当天晚上,杨博康亲自出面,带了数辆武装警卫车,将江米从海军疗养院秘密接了出来,护送往柳家别墅。
柳眉和聂长河没去医院接人,一直在柳家别墅门前等着。
夫妻俩从日落等到了月上中天,方才听到汽车的声音自西边直驰而来。
聂长河开始以为只有一辆车,没想到一模一样的黑色越野车竟然一下子来了五辆。
江米躺在担架上,被聂卫平和一名武装战士自越野车后备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