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都冒了冷汗。
既是吓的,又是疼的。
刚刚动作太急,不小心扭了腰,本来坐了六个多小时的火车,腰就不舒服,这会更是雪上加霜,幸亏背包里还带着江米配给聂长河的膏药,让聂长河给腰疼的地方糊了两贴。
贴了膏药的地方瞬间热乎乎的,疼痛似乎马上就减轻了许多。
柳眉第一次用这膏药,以前只听聂长河说江米配制的膏药如何如何好用,如今亲身体验了,不由惊喜道:“丫头,你配的这膏药效果神了!我还一直以为你聂伯伯夸大其词呢。”
江米感念柳眉对她的呵护,一心琢磨着怎么报答两位老人家。
听柳眉说膏药好用,江米眉头一挑,顿时起了念头。
“阿姨,这个膏药方子我又做了改良,比以前的还要好用,等回青城,我再给您做几贴新的,配方也给您,您看着可以找人批量生产。嗯,咱家不如就开个制药厂吧。阿姨就做这个制药厂厂长好了。”
“哎呀,阿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当什么厂长啊。我看啊,还不如你索性退伍转业,自己来开这个厂子,阿姨就在家里帮忙照顾孩子就好。”
两个儿子都当兵,其中一个还牺牲了,柳眉觉得当兵这个职业实在缺乏安全感,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