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匪,进行活体凌迟实验……
喔,不能想了,一想就满脑子浓重的血腥味。
这老头别看现在看了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当年可是能让最最凶残的土匪吓尿裤子的角色。
柳春平嘴里嘟嘟囔囔说着狠话,手上一点没闲着,给柳眉把脉检查。
“谁给切的气管?说!谁给切的?”
老头检查了一遍之后,皱眉看着气管上的切口,满脸不悦。
张新亮脑子里正难以抑制地回忆着老师过去的丰功伟绩,听到老师突然问话,禁不住吓得腿打哆嗦。
回头喝问自己的徒子徒孙。“昨晚谁的夜班?”
“院,院长,是,是我……”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医生结巴着答了一声。
“站出来回答你祖师爷爷的问话!”见那名年轻医生萎缩不前,张新亮禁不住怒喝了一声。
“我,我,我昨晚不知道怎么睡着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气管插管手术不是我做的……”
年轻医生吓坏了,主要是俩老头都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怒瞪着他。
“你!你竟然敢睡觉?你等着受处分吧!到底是谁做的气管插管手术,站出来,别敢做不敢当!”
张新亮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