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
她姐总这样不见好,还不如离开这海岛基地。
一个礼拜不见聂卫东,江米已经开始想念那家伙了。
吴老怪也打来好几遍电话催她带孩子们回去。并保证不会再让她们娘几个被别人打搅。
江米知道,依照老人家睚眦必报的脾气,这一个礼拜里,那位刘汉斌刘大校还有上官博只怕日子不好过。
她现在很想知道那俩人如何倒霉。
“卫东,明天我们就坐直升机回去。你那边怎么样?”江米一回屋就跟聂卫东通了电话。
聂卫东不知道怎么弄得气喘吁吁的,像是跑了几公里长跑一样,“好!好!赶紧回来吧!明天我也回去!”
“你在干什么啊?怎么听着像是气虚底气不足的样子?别是干坏事了吧?”江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嗨,我倒是想干坏事啊,这不是勾不着媳妇儿没法干嘛。”
聂卫东接过警卫员手里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平了平呼吸笑着道:
“我跟你说丫头,我刚跟姓刘的公平比武争夺帅印来着。二十海里武装泅渡加二十公里武装越野,最后又加了一千个俯卧撑,娘的,硬把那小子给虐翻了,直接倒地不起口吐白沫,被抬去医务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