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还没等结婚呢,俩人就开始相敬如宾。
“卫平,咱应该打结婚报告了,你看,咱俩这都谈了三四个月了,再等等可就过年了。”
过了年何秀芝就二十七岁了,标准的大龄女青年了。现在社会上这么晚结婚的女人不多,在军队上更是凤毛麟角一般少。
何秀芝觉得,自己要是不趁着聂卫平现在接触女同志少,把这绩优股给套牢了,以后聂卫平再继续往上升,说不定就入了哪位大领导的眼,成了领导的东床快婿。
“结婚?”聂卫平本就幽深的眸子黑的跟幽潭一样,更加让人辨不清喜怒。不过,从他那涩涩的音调里,何秀芝听出了他的抗拒,心底不由猛地往下一沉。
难道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这人根本就没想着跟自己结婚?
何秀芝只觉得胸腔里塞进了麻团,又刺又痒难受至极,想要发火,却知道,聂卫平根本就是个软硬不吃的人。而且女方追着男方求结婚怎么说也很掉份。
聂卫平这才二十四岁,的确不着急结婚啊。
“卫平,我都,我都二十,二十六了!再不结婚,年龄再大一些,要小孩就不好要了……”
何秀芝忍着羞忍着怒,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样,伸手拦住聂卫平的路,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