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座位。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零钱,走向空着的单座,正准备坐下的时候,一只手牵着她,强势的将她带到最后一排坐下。
轻劫吓了一跳,立刻抬头,只见一张面无表情的俊容,带着她走向最后一排,坐到她旁边。然后,他放手,拿出手机,不再理她。
车厢里太过安静,轻劫想,连报站的机器好像都有了回声,让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咳咳。轻劫清了清嗓子,那个这个车不到你们学校的。
单以孜在C大,A市著名的理工类院校,而A大是财经类院校,女多男少。两校侧重点不同,比较是没有意义的。只是,如果说综合排名的话,轻劫不得不承认,C大要靠前的多。
单以孜视线没有离开手机,所以呢?
所以呢?他知道这个车不去C大,他也上车了,那又怎样?轻劫深知自己管不了,还是被这句话堵得心里闷闷的。转过头,看车窗外倒退的景物。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管再怎么回头,还是看不到的。
单以孜看着不再注意他的小脸,夜晚灯光照下来,好像镀了层金纱,朦胧也遮不住那细腻白皙的肌肤,左眼眼下偏尾有一颗小痣,泪痣。
一个很安宁的声音,从回忆中传来,泪痣。一生流水,半世飘蓬。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