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前夫打的。”
刘诗曼也没隐瞒,“我前夫是个酒鬼,每次喝醉酒,都会虐待我。”
“啊?”
江志文一愣,这个消息,虽然在恋爱培训班,不算什么秘密,但江志文,却是头一回听说。
“你、你前夫还打你?那你怎么不报警?”
江志文打抱不平的道,“打女人的男人,还算什么男人?”
“报警?没用的,我前夫都已经去世了。”刘诗曼轻叹口气,目光陷入回忆,“可能,这就是他的报应吧。”
“去世了?”
江志文一时语塞,倒也没再说什么。
十五分钟的推拿结束。
江志文一脸微笑的询问刘诗曼,“诗曼老师,怎么样,脖子不疼了吧?”
“嗯,已经不疼了。谢谢你啊,江志文。”
刘诗曼温柔道。
“老师太客气了。”
从刘诗曼老师家里出来,江志文准备去九黎公司一趟。
不过。
走到半路,江志文却在一个弄堂小巷里,见到了昨天在金陵市医院门口,遇到的年轻空姐。
那年轻空姐,被几名一脸不怀好意的纹身男,堵住去路。